叮咚~叮咚~
我轉身撇了一眼打卡鐘上的時間,下午一點整。
真是準時,門鈴響後,我隨即的將手機倒蓋在櫃台上,拉開內門,探出頭。
透過前門的落地窗,我看見了那個與我早先通話時,就無限把話說在前面的媽媽,看見她的第一眼,就讓我不由得的深呼吸,各種考驗人性的心理戰爭立馬啟動。
隔著落地窗佇立在我眼前的這位媽媽,從她急促的呼吸頻率來看,不難察覺她是跑著趕來的,頭上夾著夜市裡垂手可得的鯊魚夾隨意的夾在油亮亮的長髮上,本當固定在頭上的鯊魚夾已經滑落了一半,散亂的髮絲垂散在她的雙肩;微胖的身材,穿著一件寬鬆到不行的深綠色短T,還有過大號到我擔心她多走兩步隨時有機會掉下來的牛仔短褲,腳下踩著比藍白拖更本土,有著網洞的土黃色拖鞋,鞋底和腳也都沾上了土。